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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6

    圣三一教堂莎翁墓地东侧的小径: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这是必须要考虑的问题。


    你是知道的,一切活着的都会死去,都会从自然走向永恒,这是最平常不过的事。
    他是那样地爱我的母亲,甚至都不愿天上的风刮痛她的脸;而我的母亲是那样依恋于他的爱,就像每次进食只会促进食欲那样,没有个够。
    他的脸悲哀多于愤怒。
    因为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不仅是肌肉和体格的增长,也是他精神和心灵的扩大。
    我知道一个人在热情萌发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誓言都会说出口的,这些火是光多于热的,刚刚说出口就会光消焰灭,你不能把它们当做真火来看待。
    一个人可以脸上都是笑,但骨子里却是杀人的奸贼,至少在丹麦是这样的。
    你们去干你们想干和必须要干的事,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和责任。
    正是因为恋爱未遂而疯狂,你最近有没有说使他难堪的话?
    既然简洁是智慧的灵魂,那我就把话说的简单一点。
    少弄些玄虚,多讲些实际。
    可见他的疯病已经很深了,不过我年轻的时候由于失恋的疯样子,比他强不了多少。
    虽然利刃没有把我们的老王砍到,但是拔剑的那股风,却把我们衰弱的老王煽倒。
    记住宁可在死后得到一首恶劣的墓志铭,也不要在生前受到他们一顿讥恶的嘲讽。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这是必须要考虑的问题。
    要是你既贞洁又美丽,顶好不要让你的贞洁和你的美丽来往。
    因为美丽可以使贞洁变得淫荡,而贞洁却未必能让美丽感化。
    上帝他妈的给了你们一张脸了,你们又另外替自己造一张,你们淫声浪气,矫揉造作,替上帝的造物乱取名字。
    这出戏很短。
    短,短得像女人的爱情。
    让受伤的野兽掉泪,让没有中箭的母鹿自去游玩;有的人酣睡,有的人失眠,世界就是这么颠倒混乱的。
    说马上,很容易。
    你的心倘不是用铁石打成的,我的话一定会刺痛它的。
    你的话都把我的心劈成两半了!
    啊!那就把坏的那半丢掉,留下另外的那一半,让你的灵魂清净一些。
    要是语言来自呼吸,呼吸来自生命,我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让我的呼吸保守你的秘密。
    开炮的要是给炮轰了倒是不错呀。
    我们可以拿一条吃过国王的蛆虫去钓鱼,然后我们再去吃那条鱼。
    我无法祈祷,尽管我想祈祷的愿望与我的意志一样地强烈,这就像一个人同时要做两件事一样,因为下不了决心先做什么,所以只好什么也不干。
    看看这两万多人为了一个空虚的名声,便视死如归地走向了自己的坟墓,相比之下,我将何地自容?
    难道一个少女的理智跟一个老年人的身体一样禁不起打击吗?
    这些鲜花也应该洒在你新娘的床上,可是没想到,却洒在了你的墓地上。
    请你暂时牺牲一下天堂的幸福,留在这冷酷的人间,替我讲述我的故事吧。
    最后这段,摘自海纳.米勒《哈姆雷特机器》:
    我不再愿意吃、喝、呼吸
    爱一个女人、一个男人,一个孩子
    我不再想去死
    我不再愿意去杀人
    我撬开我的密封的身体
    我要去住在我的血管里,我的骨髓里,我的头颅的迷宫里
    我要退缩到我的五脏里
    我要在我的粪便和血液里找到我的位置
    总有些地方,人在在撕烂肉体,为的是让我能生活在我的粪便里
    总有些地方,人们在剖腹杀人,为的是让我能栖身在我的血液里
    我的思想是我脑子里的伤口,而我的脑子就是一个伤疤
    我要成为一部机器,手是为了抓东西,腿是为了走路,没有痛苦,没有思想
    October 19

    昨晚


    三碗卤煮,
    二两白酒,
    七盘台球,
    一场噩梦。
     
    昨晚那个梦
        昨天看到一个说法:艺术创作的时候,能够明确主旨、把握结局,其间一气呵成,会十分享受。我非常认同这种意到笔随的感觉,直到从昨晚那个梦里醒来,我在想梦这种东西到底有没有剧本,到底有多少种结局,到底会不会随着姿势和环境所改变。
        梦的主人公除了我,还有我的一个初中同学和一个高中同学,一男一女,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很熟,却在我的时间轴上固定一点从彼此的空间轴向我的空间轴急奔谋求重合,整个梦围绕着压抑和局促的呼吸,以及我在整个过程中身体和心灵的急奔。
        相信一件事,生活就是艺术。
    October 15

    自然而然


    最近有些失眠,
    好多事在心里纠缠,
    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缠绵,
    让我的梦能足够香甜。
     
    我小名安安绰号黑三,
    其实早想押韵写这个诗篇,
    只是一直没找到适合的机缘,
    这次终于肯将心情实现语言串联。
     
    不是特别喜欢大连,
    即使有美丽的海边,
    也不能让我忘却想念,
    那究竟是连续还是离散。
     
    有一阵你很忙我很闲,
    说依然有时间跟我聊天,
    就算彼此不在身边,
    也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房间。
     
    不管你有多少缺点,
    我都能说永远喜欢,
    可是我不是神仙,
    需要想清说清评估风险。
     
    我不该轻易说再见,
    你先把邮件放抽屉里面,
    世界如果真的太危险,
    让我们都先闭上眼。
     
    我们应进或退到哪个点,
    什么时候月亮圆又弯,
    什么样的关系很简单,
    免去壮语豪言也不要随遇而安。
     
    悄悄在心里许个愿,
    让我也尝尝精神鸦片,
    我要找到那题的答案,
    不论多少挑战或疲倦。
     
    不分析那个马月猴年,
    只想问咱们有没有缘,
    我们都需要独立空间,
    让一切来的自然而然。
     
    有时觉得我挺面,
    其实我能特别man,
    我想让你足够安全,
    冲上蓝天一起杀到海角天边。
     
    看那天边白云朵朵片片,
    就在瞬间你出现在眼前,
    下一站一段别太乱太烦,
    谁跟谁陪伴谁终结谁的孤单。
    October 05

    什么病

    “其实我打心眼里就像是李清照或者南唐后主一样,喜欢这阴雨连绵的午后,给我笔墨纸砚我就能吟诗作赋。”
    每当下雨的时候,
    必须听那首歌,
    跟着音乐,
    回到那天的夜晚,
    我,这是不是,
    什么病。